-
咳咳,贴告示啦!
2005-12-23
告 示
兹发现最近有不法分子在本博客刊发色情、凶杀内容,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民心躁动。长此以往博将不博……
经常委会研究决定,对xiaochou予以踢出本blog、使其自生自灭的处罚。
令据小道消息显示,《谁是凶手之栀子花开(五)》将于近期在xiaochou的破烂博客发表,详细内容敬请关注右下方“他是我老公”链接。
女娲炼石补天处扫黄科
2005年12月23日
-
谁是凶手之栀子花开(4)
2005-12-22
(4)刑警队长“胡一刀”
想起来不用上班,我匆匆洗漱开车出门。刑科所在外环线边上,出门与大队涌向城里的车流相反,不到一刻钟也便到了。先是在三楼将盘偷偷还给哥们小姜,约好改天请吃饭就准备出门。“李哥,等等。”临出门时,他把我叫住了。这个从公安大学研究生毕业的小伙子,是前年做有关DNA亲子鉴定的专题时熟识的,因为喝酒时胡侃文学让他有点发蒙,后来关系一直都很铁,他其实比我大,不过长得奶油小生模样,便上了我的当一直以“李哥”相称。
“怎么了?”“听说这个案子跟你有很大关系?”“不是跟你说了我追求过她吗?一个单位的。不然我找你借盘干嘛?”“没这么简单吧,我昨天晚上去给专案组送东西的时候,看见小黑板上写了你名字。领导都怀疑你霸王硬上弓,然后……”他抬右手做了个割喉的姿势。“少来了你,不是咱俩一块去的吗……”知道他大半是在开玩笑,我笑着还击——刑警,尤其是重案刑警,你甭管跟他有多熟,当他们明着跟你这么说的时候,说明你是安全的。一旦你真正成了目标,他们就开始讳莫如深了。这不是我最先总结出来的规律。
“唉。说正经的,谁是专案组长。”“陈处啊。好像是上面局长拍了,此案元旦前必破。”“大头还用你说,我是问具体谁操持。”“还有谁,你的老情敌胡杰‘胡一刀’呗……”
说也巧。我正欲反击,胡杰已经推门走了进来,把一个档案袋递给小姜:“查一下这个。上班少胡扯。”
见胡杰一脸严肃,我赶紧和他一起退了出来。还没想好怎么打招呼,他已经先开口说话了,还是铁着脸:“你少掺和这个案子,对你自个没好处。”其实,我跟胡杰要比跟小姜熟得多,他比我大整整一岁,是陈滨手下一大队的队长,海宁市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平常也不是这个性格。
1999年严打的时候,刚毕业不久的胡杰随队抓捕一伙持枪杀人犯,最后将一个持手雷的家伙围在了空房子里,屋内还有人质。胡杰假装谈判,离对方很近时猛地跃起,一把擒住歹徒握有手雷的手,死命掐住摁在地上。全然不顾歹徒左手的匕首一刀刀扎在后背上,死活不松手……足足挨了5刀,战友才赶到将其缴械抓获。送往医院抢救,输了1200cc血,最后好容易才活了过来。市局授一等功,公安部后来也进行了表彰,他的事迹经过一名妙笔生花的女记者充满感情的处理,在全市引起极大轰动。
而这个女记者,无疑就是当时跑政法的《海宁日报》记者粱莘粱小丽。那1200cc血中,就有粱莘的300cc,当时血库紧张(现在更紧张),公安局死活不让瘦弱的陈莘献血,但终归没有拦住。所以可以想象,当胡杰在医院里醒过来,见到自己漂亮的所谓“救命恩人”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况且他还没结婚。所以,英雄后来就爱上了美女。或者说暗恋更准确一些。此乃后话,按下不表。
出院以后,胡杰被提升为探长。前年年底,在抓捕一个重要部督逃犯的战斗中,他又一次负伤,身中2枪。虽然都是打在非要害部位,但事件经过一名更加优秀的记者的处理,再一次感动海宁。
更关键的是,该记者下功夫追踪报道,两个月后写出了一篇“英雄背后的故事”,7000字专题报道让大家更深刻地记住了这名有血有肉有性格的英雄,几名市领导作出批示。不夸张地说,该篇报道出现在公安机关科所队长竞聘的关键时刻,对胡杰破格直接提升为正科级队长(跳过副队长这一级),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当然了,这后一名记者也就是我。从此我们俩也成了好朋友。因为脾气相投,后来一度无话不谈。作为新一代刑警胡杰着实优秀,头脑清醒,而且继承了陈滨处长的大量优良传统,擅长从一堆纷乱的头绪中找出最关键的那一条。
他当队长后连续处理三桩杀人案,每一次都是从数名甚至十数名怀疑对象中,传唤第一个就直接选准了凶手。这也成了一个新的“神话”,每次都是一击中地,又姓胡,一直被他们称为“小李飞刀”的我便给起了个外号——胡一刀。这个外号很快就流传开来。
可是今天,胡杰的态度让我没法回应。愣了半天,方才低声回了一句:“你主办是吧?别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粱莘。希望你第一个传唤的人就是凶手。”已经在下楼梯的胡杰也愣住了,回头看看我,想说什么,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
我们俩就着样一前一后下了三楼,又走了几步,他才像想起什么,头也不回地说:“对了,陈处让你9点直接去他办公室。”“现在还有20分钟,我去你那儿坐会吧……”“随便。反正我也不回队,一会得跟着去验尸房……”
“究竟谁会是1216案第一个被传唤的人呢?”跟着他往刑警队在刑科所的临时办公室——其实也就是供通宵战斗的两张桌子两张床——走的路上,我一直情不自禁地在琢磨着。
-
谁是凶手之栀子花开(3)
2005-12-22
(3)锻炼身体,饱喂娇妻
就在这个名字即将冲口而出的一刹那,我愣生生给吞了回去。(男人嘛,不能光为了自己爽。)
“干嘛呢?吓我一大跳。”知道这屋里的女人只可能有一个,我强作镇定。“知——道——你为什么——洗不干净吗?因为你没有用雕牌洗衣粉……”“那我用洁尔阴洗液行了吧!”看她又在学笑话里装神弄鬼,我瞬间判定她应该并没有听见电话的内容,将手里的烟熄灭,起身冲过去扭她的屁股,以牙还牙……
“讨厌……”她猛地抱住我,开始亲昵地咬我的脖子。
傻子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何况我们刚刚结婚不到40天。这时候再敢“偷税漏税”,无疑是自取灭亡。我假装激情地回应,渐渐也便不自觉地“认了真”,起身要抱她上床。
“不要……咱要不去窗台吧,我看过一个法国的情色电影……”她一边轻咬我一边挣扎着撒娇。“遵命夫人。”我抱她在16楼的窗口放下,正欲拉开外飘窗的窗帘,又突然反悔了:“太冷了。咱还是回床上吧。”“不是有暖气吗,还行啊……”见她似乎还要坚持,我赶紧弯腰抱起她小跑着回了房间,略带夸张地扔到床上……
……(此处动词,拟声词,感叹词,共计被老婆删去800余个)……
“唉,老公,我刚才怎么听电话里说谁死了?”一切都风平浪静了之后,她突然问我。“哦。一个同事。”“真的?谁啊?怎么死的?”“大半夜的,你烦不烦啊?明天不上班了?案子都没破我哪知道?被八八六十四个男人***死的,这下你满意了吧?”我有点反常的激动。
“哼,不说就算了,发什么火啊。按笑话里说,那就是‘爽’死的呗,嘿嘿……”她倒没有察觉,将床头灯关掉,搂着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我也便不再说话,回过头想想刚才自己说的话,实在有点“冒犯”了,叹了口气,也闭上眼睛……整段整段的回忆,让人分不清究竟是醒着还是在做梦。到天快亮的时候,终于还是睡着了。毕竟已是将近两天没睡了,头真的很疼……
一觉醒来,已是早上8点,老婆已经收拾好上班去了。我起床,习惯性地在洗漱前先坐在了梳妆台边,用面巾纸将额头的口红印擦掉——这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每天早上总是喜欢这么检验口红的颜色。起初同居时说是没有梳妆台,后来又说隔着镜子看不清深浅,害得我有一次酒后太疲倦忘了擦,就稀里糊涂开车去上班了,弄得几个还没毕业的女实习生哄堂大笑,说我是“天天玩命写非礼,这回总算遭报应,让看厕所的大娘尝了鲜……”
有些扯远了。梳妆台上竟然放了一瓶酸奶,镜子上还有用口红写的小标语:“锻炼身体,饱喂娇妻。”让人很是受用。
-
谁是凶手之栀子花开(2)
2005-12-21
(2)死的是个女记者
屏幕上的她就这么直视着我的眼睛,还像几年前一样,直勾勾地,像面对即将被吞食地猎物;嘴角甚至没有一丝血迹,美得让人心痛。
从事案件报道已经三年多,这当然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尸体了,更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些用作现场证据的照片。可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从6楼坠落仍能保持如此洁净,身体表面几乎看不到伤痕,更没有血污?为什么还能从容地微笑?
照片直到最后在刑科所停尸房内的几张,她才安然地合上了眼睛。这说明,法医只是轻轻地合了一下她的眼睛,她们就乖巧地闭上了。因为法医是不会有耐心,反复去做同一个无关紧要动作的……
光盘是刑科所的朋友今天偷偷给我的,明天还得完璧归赵。谨慎地将其中几张照片拷贝到私人文件夹内,和母盘一样取名“12·16”杀人案,临关电脑前犹豫一下,又把“杀人”改成了“碎尸”——老婆最怕杀人这些东西,“碎尸”的照片文件夹更是不敢打开的。
凌晨1点,刚刚躺下,手机又响了,屏幕显示为“来电”。我的手机已可将普通民警的所谓“隐藏”击穿显示,这最少是公安局副处级以上领导干部,我不觉暗地一惊。
“喂,是小李吗?”“您好,陈处。”是负责凶杀的重案支队陈滨副处长,一起喝过几次酒,人很耿直很爽快,听说以前有很多类似曹植七部成诗一般“七步破案”的神话经历。为了多在一线,他曾多次拒绝当官,后来实在感到体力跟不上了,才“勉强”同意当队长。因为带队拿下了几个黑恶势力,很快又升为现在的副处长。也许是太“耿直”,经常跟局长提不同意见,他才停止了晋升步伐,让自己的部下当了领导。可以前从没有他这样的大处长,亲自给我这样一个小记者打电话啊,我不觉心底又是一惊。
“不好意思这么晚。你认识梁小丽是吧?”简单客套一句,他切入正题。
“您是说梁莘吧?认识,我们报社记者。”
“哦。她户口本上还是写的梁小丽。她前天晚上死了。17号晚上。你早知道了吧?”
“昨天一早就听朋友说了。”我老老实实,不敢撒半句谎。
老婆迷迷糊糊翻了一个身,将一对温暖的小白兔压到我胸口上,蹭了几下,又把腿骑到我身上来:“谁啊,大半夜的?”“工作。”我赶紧穿鞋,进了书房。
“听说她跟你是老乡,以前跟你还是同学对吧?”
“是。”
“好像你还追求过她?”
“是,”尽管一件衣服没穿,我额头已经开始隐约冒汗了,“不过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后来……”
“没事,听说她以前也跑过我们这个口,刚好那时我去部里搞专案了,没见过。看照片,她长得比我闺女可俊多了。比你现在新婚的媳妇还俊吧?”敏锐地捕捉到我有些紧张,陈处适时用“软幽默”打断了我。“呵呵。”我陪着干笑。
但,这个电话显然不是“没事”那么简单。
果然,陈处婉转了一下又问道:“前天晚上梁小丽,也就是梁莘,她死前给你打电话了吧?”
“打了,好像是一连两个,但我都没接到。第二天早上才看见。我还在为这事后悔呢……怎么了,陈处?”好歹我也已经跑政法这么多年了,见过不少阵仗,略想想便开始了“反击”试探。
“哦,没事,没事。刚才开会他们偶然间提起你,想起咱好久没联系了。你小子结婚也不请我喝酒,改天把你们主任还有小刘他们都叫上,让你新媳妇做菜,咱还喝老白干。我就喜欢你这种喝酒爽快的人,跟我一样……”
“结婚真不敢惊动您……一定。一定。看您哪天方便……”
还不等我说完,他的话头又转了:“哦,差点把这么晚打电话的正事忘了,梁小丽她妈一会到火车站,我们去人接。你不是跟老人家熟吗?明天方便的话就过来,有什么事也好说话……”
“行。谁办这个案子?我跟他联系。”
“这个,这个……你就9点到刑科所来吧,到时候让她妈妈见见尸体,你在可能好一点……”
“行。陈处。我准到。您早点休息。”感觉到对方欲言又止,我赶紧就坡下驴。
“行。回你媳妇被窝射击去吧,别一下子把子弹都打光了,到头来像我这么轻松,哈哈……”电话就在这样一个“轻松”的话题和笑声中挂断了。
没有开灯。赤身坐在电脑椅上,我开始感到寒冷,似乎蜷缩在一个大风的旷野,刺骨的寒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猛烈,透彻,好像击穿了身上每一个细胞……
拿件衣服披上,点燃一支“中华”,狠抽一口,咳嗽两下,我又想到了小丽——虽然她现在在报上的署名叫梁莘了,大家也都这么叫她,但我还是习惯了这老土的称谓,温暖的称谓。
惯性是引力之后,自然界的第二作用力。好像哪个物理学家下过这么一个定义,很牛鼻。
百合,她一直都喜欢百合的。更喜欢栀子花,喜欢戴在头上,辫子梳一个或两个……正用脚趾头触摸到电脑开启键,犹豫着要不要摁下再看看照片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回头,书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靠着墙……
“小丽?!”
-
谁是凶手之栀子花开(1)
2005-12-20
(1)裸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瞪大了眼睛,却又一言不发。10多分钟了,就这样洁白地,一动不动地仰躺着,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没有了盛气凌人的孤傲,没有了似是而非的轻薄,甚至没有了少女最后的羞涩,像故乡小镇上那朵开盛的栀子花,在发出喷香喷香地召唤……
我不自觉地调大了音乐,感觉到下体开始渐渐发硬。
这种感觉让我很气愤,更悲哀。
“喂!干什么那。帮我把浴巾拿来!”幸好浴室里老婆的喊声救了我,我赶紧冲出书房,开始若无其事地忙碌。
“刚才干什么那?你说喊你几声不理我。”老婆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习惯性地责问。“没干什么。听歌呢。快把睡衣穿上,别感冒。”
“就不穿,看你怎么……”忽然之间,她的目光注意到我坚硬的下体上,并作势要猛掐一把:“忍不住了,趁我洗澡干什么坏事了?”“少胡来,没看新浪新闻,一下能掐死人的……你先睡吧。我还有个稿子。”
“我跟你说,写不出来,也别在那胡来啊……”“知道了。一会就来睡。”结婚后不久,她在电脑前的垃圾桶里搜出了带有特殊“味道”的卫生纸,跟我又哭又闹。我说大学习惯了她也不肯罢休,此后我晚上一进书房她就总这么叮嘱。
喝几口咖啡镇定一下精神。坐到电脑桌前打开文档,打下熟悉的“本报讯”三个大字,那阵猛烈地眩晕又不期而至,天旋地转,像恐高症又像突然地抽搐。用力晃晃头,眨巴几下眼睛,想告诉自己这只是心理作用带来的幻觉,却依旧只是徒劳。
靠在椅背上歇会,关了文档,打开桌面上“连连看”那只绿怪兽,我又恢复了正常。一口气打到通关也丝毫没有半点眩晕的感觉,再重新打开文档,还没敲字眩晕又来了……我想我是不能再坐在电脑前码字儿了,可我是个记者,我得靠这个吃饭。
看看表,差几分钟十点。(电脑品目却已显示凌晨三点,它总是那么容易重新开始,每次都倒回去好几年,从1月1日子夜从头来过)还不算太晚,给主任发条短信,说老婆胆囊炎犯了,得陪着上医院,请一天假。想了想又给实习生发了条短信,让她明天给几个地方打打电话联系一下,有事给我打手机。
很快,实习生的回复过来了,说是学校快考试了,她没法来,很抱歉。哦,她前两天已经跟我请过假了。忘了。又过了两分钟,手机响了,主任听上去酒局刚散,正在回家或者赶往某个洗浴中心的路上。今天肯定喝的高度酒,他关切的声音听上去很有温度,最后又叮嘱我,“反正这几天也心烦意乱的,就陪老婆好好歇几天吧。”
“谁啊?”隔壁老婆又在高声询问,我赶紧感激几句,挂断了电话。“没事,领导,让我歇几天。”“干嘛让你歇?你这个月就没干活……”“也不能总是部门第一吧……”知道她又在操心这个月的奖金问题了,我赶紧解释。
“那睡吧。老公……”我明白她的意思,可我的下体早已萎缩了回去,丝毫没有再膨胀起来的意思:“你先睡吧。我看完那本书的第六章,马上就来……”“哼!”她翻了个身,掖掖被角,赌气不再理我。
……盲目地点开网络,在新浪体育里翻来翻去,除了几条编造的意甲球评、转回消息,再就是姚蜜姚黑们的对骂。没有比赛的日子,新闻还是能撑满整个页面,撑满所有报纸,所有体育版面。但读起来就像做爱时摸到一个被伪劣橡胶产品填充的胸部,无聊甚至反胃。
文档再也不敢打开,我一路疯狂地摁下“ALT+F4”,想要关机时还是犹豫了。我再一次点开了电脑里的“光盘”栏,早该淘汰的光驱又开始唧唧喳喳地边抗议边工作,100多张照片终于弹了出来。习惯性地点开acdsee,放大,我终于又看到了那朵盛开的栀子花……
她仍然一丝不挂地洁白地躺在那里,脸上含着笑,却也写满渴望。一张,又一张。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落在“U”和“I”之间,声声作响。
这一次,我看见了她脑后那一大片,只属于尸体的,殷红的血……
-
冬天,一条需要温暖的狗
2005-12-07
昨晚回到家用钥匙开门时,巴乔竟然没有过来迎接我,它似乎一动也没动。我于是义愤的大喊“巴乔—”,这才听到了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然而经过稍后的观察,我发现自己错了。我的宝贝狗连连呕吐,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了,最后趴在那里发抖。看着它的样子,我突然有些害怕,怕它会死,怕会失去它。
它什么都不肯吃,所以把药夹在食物里也喂不下去。最终决定来点硬的,我在右手手指上沾点水再按到阿莫西林粉末上,左手钳住巴乔的脑袋定好位,最后药粉成功的抹到了它嘴唇上。开始它还假装药粉不存在,但过了几秒就用舌头把药舔进去了。我估计是那气味太难闻,它的鼻子承受不了了。
由于怀疑它是发烧所以我打开了空调让它暖和暖和,并且把这只爱狗抱到腿上,它也不客气的翻来倒去,最终找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枕着我的胳膊躺下了。我抚摸着瑟瑟而有节奏发抖的巴乔,跟它说你快点好吧—快点好吧—
不知道是药的效力还是空调的温暖,当然我更坚信是母爱的力量,抱了一个小时后我把它放到地上,这小狗竟然好了。它又开始四处找东西吃了……
-
今天做好事一件
2005-12-07
今天上天大的求实bbs时偶然窜到了爱心版,并且发现了一篇呼吁资助西藏贫困学生的帖子。
于是我也热血沸腾的献出了一片爱心——资助了一个4年级的女孩子。不知道藏族有没有重男轻女的陋习,不管怎样女人活得太不易了,要上班、要生孩子、要洗衣服、还要做饭……所以还是资助个女孩儿吧,希望她能生活的幸福。
想到只要200块就可以帮她完成一年的学业,而我们只需要少去一次餐馆,我没有痛恨中国这惊人的贫富差距,而是庆幸自己没有降生在那样的地方。——鄙视一下自己的幸灾乐祸:-P
哎呀,说了这么多,要不你们也献点爱心吧?是否资助孩子上学都没关系的,请我吃顿饭就行啦?没错,就火锅。
-
《Quill》
2005-11-07
星期六晚上看了《导盲犬小q》。我哭得乱七八糟,胖子也意料之中的跑过来嘲笑说:“嗯,我应该把你的样子拍下来,然后贴在我的博客上。”这个没人性的肥猪,看着如此催泪的片子他竟然打盹,最后跑去玩电脑。
好了,说说小q吧。它是5胞胎中的一个,刚刚降生的它真的太可爱了(http://ent.sina.com.cn/d/2005-03-24/1456684990.html,好想抱一抱)。正是因为它比其他兄弟姐妹更出色一些,所以很不幸的被选作了导盲犬。于是这只刚刚出生45天的拉布拉多被空运到了导盲犬训练中心。为了培养和人类的感情,1周岁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训练中心把小q寄养在了一对年轻夫妇家里,也就是这对养父母给它取名“Quill”。我始终觉得这一段寄养是训练中心在卑劣的骗取狗的情感,使之死心塌地的为人民服务。1年后,训练中心来接小q,它似乎明白自己命运,安静的坐在车里,只是看车后窗外的养父母,它只想多看一会儿,因为那是它仅有的一点幸福所在。(http://ent.sina.com.cn/d/2005-03-24/1455684979.html,http://ent.sina.com.cn/d/2005-03-24/1455684981.html,快乐的童年)
在训练中心小q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工作——导盲,它每天都被训练着训练着,而它的同胞兄弟以及像巴乔这样的随地大小便狗却正在享受着主人的宠爱吧。有一天小q趴在训练中心的草地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前最喜爱的玩具小熊……然后,惊醒。(http://ent.sina.com.cn/d/2005-03-24/1455684977.html,养父的礼物)
也许在训练中心的孤苦与寂寥,正是一只有所作为的狗需要付出的代价。但我不知道小q是不是付出的多了些。
它命运中最大的悲哀就在于好狗没遇上好人。训练中心的所长为了改变盲人渡边对于导盲犬的偏见,就将最出色的小q佩给了这个暴躁又短命的家伙。不能否认渡边也是爱小q的,但他的爱能抵的过他的暴戾吗?他的爱能带给小q多少温馨?他的凶悍又会带给小q多少伤害?最不应该的是他竟然先于狗死了。
小q来到渡边家一年多的时候,渡边就病倒了,训练中心决定把小q带回去照管,而那时的小q才刚刚找回家的感觉就又失去了家。渡边住院的3年,小q一直在等他。看着训练中心一批批新来的导盲犬找到主人找到家,小q不知道有多失落。(http://ent.sina.com.cn/d/2005-03-24/1455684987.html)
生命之末,渡边来到训练中心看望等待着他的小q,他最后一次跟随着小q走过了30米的距离。
参加完渡边的葬礼,小q在训练中心度过了7年的时间。也许是为了突出狗的忠诚不二,也许是为了烘托小q的悲剧命运,总之编剧这样决定了。据我分析这是专为骗人眼泪设计的,可我却偏偏上当了也愿意。也就是说事实上是,培养一只导盲犬要花费大量的人工成本——也就是钱,所以一只正当年的丧主导盲犬是不会被就此废弃的。如果电影照事实演,小q的悲情命运就会打个3折——旧主人死了还可以有新的主人、新的家、新的爱…… 不管怎样渡边就这样带走了小q的幸福,而小q也把7年的生命交给了等待。等待回家的一天。
11岁时,苍老不堪的小q终于回到了养父母家。和出生的第一年一样,小q在关爱、庭院和玩具中度过了它的最后一年。
看着《导盲犬小q》我之所以会泣不成声,是因为想到了小q的同胞兄弟姐妹,想到了小q身边的其它导盲犬,相比之下,这实在是一条大不幸的狗。
2005年11月7日上午我坐在办公桌前回忆着电影,写下了这些。因为无法抑制情绪,停顿了10次有余,并用去了半卷心相印卫生纸,看着垃圾桶里浸满我眼泪和鼻涕的它们,我决定不再想起这部电影。
-
买点啥呢?
2005-11-02
本公司长期出售黑车(有套牌手续)、窃听器、透视镜、迷药、假钞,提供高利贷、私家侦探、复仇等,办理各种上网文凭、证件。联系电话13527720881张。
看了短信以后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想买迷药。可我去迷晕谁呢?真想给这张某某回个短信:兄弟啊,卖点贴近生活的东西吧!
-
离职前,中国人和日本人
2005-10-27
下个月就要换一家公司上班了。说实话,我有些舍不得。
在这家日企工作的一年里,接受了不少的专业教育,不知道这在国企和民营会不会有。也许有人会说,日本人培训你是为了更好的利用你。不管怎样,我觉得学到的知识是我自己的。
昨天下班后和胖子去华纳看了《神话》,想去的原因有二:一,昨天是周三华纳半价;二,受到zangyue博客上剧照的吸引以及想看看中韩合作的成果。买好电影票,在一楼的土大力吃晚饭。最后我坚持要吃掉赠送的泡菜萝卜片再走,胖子很不耐烦的对我说:wo kao___,你给人家(土大力)留点好不好!我明白,他觉得我连赠送的咸菜片都吃光了会比较没面子。可是究竟面子重要还是泡菜片重要呢?于是我义正词严的教训了他:现在的很多中国人,连小日本都不如。日本人从来不浪费东西,如果中国人大盘大碗的往外扔,那岂不是比日本人更可耻!
-
只记得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
2005-10-26
2005年6月24日星期五。为了确认威驰M/T换档杆的抖动状况,我出差来到了大连。
一直分不清大连究竟在东北还是在山东。直到飞机着陆的那一刻,我仍然分布请,因为我觉得这与我无关。
一出机场就被迎面骂过来的男人吓住,不知道他是否看我不顺眼,愣了片刻终于明白,他在骂我背后的另一个男人。——但他的骂声却使我永远的记住了:大连属于东北。
下了班,到酒店check in完,天都已经黑了。来到星海广场想觅点海鲜,因为并不是很饿,所以看到哪家店都没什么食欲,溜达了好一会儿,终于被一家店的名字吸引了,它叫九龙什么(九龙湾?九龙门?对不起,我很健忘),坐定以后服务员却告诉我们卖的是澳门式火锅。

面前的这口锅,让我隐约感到人在九龙。
第二天是周六,我有大半天的时间可以用来观光大连。
先去了别人推荐的星海公园,我想那人一定以为我没进过城,会把水上公园也当成一处景观。
还是出租车司机好,带我游了东海路,也许是黄海路,反正就是那条悠长悠长……的海边公路。

司机说登上那棒槌岛能长寿,可我想早一点死就可以早一点脱离这苦痛无边的尘世,让别人长寿去吧

钓竿尽头有香丘
而钓竿的这头却是纷纷扰扰,嘈嘈杂杂,功名利禄。
听——
这是大连留给我的唯一印象:海浪击打岩石的声音。
平生第一次亲耳听到。
也许我还应该像屈原那样,借大连之水濯一濯缨,可惜我没戴帽子。
那浪花似乎在冲刷着谁的心灵……但我想应该不是我的,因为我已经没有救药的必要了。
-
丑婆日记——梦里水乡
2005-10-25
昨天kfc请大家去唱歌
小丑为我点了一首 梦里水乡
据说那是她昔日女友的得意情歌
于是我唱的很卖命
希望他能找回点感觉
今天我说想到他的blog去看看
他竟告诉我密码是那女孩的名字
最后还很大“肚”的说
改成你吧!
出于不影响夫妻感情的考虑
我废弃了那个blog







